张建将信交给左相,“这封信只是拓本,你毁了也没关系,朕既然说了,就肯定是掌握着证据。左相,朕念你劳苦功高,在朕上任时出了不少力,否则早就将你压入大牢,严查此事了。”
左相拆开一看,上面记录着他是如何联络大理国,又是如何许诺万两黄金,邀请大理国来朝。
事到如今,左相再狡辩也没有意义。
左相失神道,“你在我身边也安排人了?”
张建摇头,“你还不明白吗,即便朕什么也不做,如樊牢吴用般忠于朕的大有人在,这天下姓张,不姓李。”
左相知道自己输了。
满盘皆输。
既然话说开了,张建提议道,“朕打算罢免李欣怡的皇后之位,但是会封李诺兰为妃,如果有孩子可封为皇子,此事你意下如何?”
张建在给左相台阶下,让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。
如今张建的实力不足,担心左相掀桌子,到时候举兵造反,损失的还是他。
左相不回答。
张建道,“那就当你答应了,礼部那边,朕会再催催,皇后卸任之事放在册封典礼之后吧。”
左相这时才开口,“皇后不可罢免,哪怕你把她打入冷宫都行。”
这老匹夫还要面子呢。
张建答应道,“可以。”
两人达成默契,谁也不提谋逆之事。
送走左相,张建与杨贺道,“最近盯着点相府,朕担心他狗急跳墙。”
换位思考,如果他是左相,回去后一定联络宫中权臣和边关大将,给宫内施压。
表面看似张建赢了一手。
但实际上,张建只是有了坐在棋桌上的资格,还不具备掀桌子的条件。
明面上的较量,转到了暗处。
但张建赢回了的自己最需要的时间和权利。
晾了段秀婉两天,张建终于在这天晚上去见她。
段秀婉的信送出去没有消息,又没办法出宫,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如今终于见到张建,段秀婉伪装自己的情绪,“陛下,抓到凶手了吗?”
张建回道,“抓到了,是老驴坡的土匪,朕已经派人剿灭。”
段秀婉愣了两秒,“不是说……是左相指使的吗?”
张建坐下给自己泡了杯茶,喝了一口才开口,“那都是谣言,有人挑拨朕与左相的关系。”
张建别有深意的看了段秀婉一眼,“听说,最近大理国有不少商人来到大燕国交易,其中不少人都想打探公主的消息,不知公主想不想去见见这些故人?”
段秀婉心中一紧,“不必了,都是萍水之交。”
张建又问道,“你说,有关左相的谣言会不会是这些商人散布的,还是说左相真的与你们大理国,密谋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段秀婉更紧张了,“怎么可能,大理国与大燕国世代交好,反倒是左相,陛下你可要小心,我能看出他的狼子野心。”
都到这时候了,还不忘挑拨关系。
张建冷笑一声,起身抓住段秀婉的手腕,将她压在床榻边缘,“公主,如今袭击使团的凶手抓到,为了两国的友谊,我们该把未完成的事情做完了吧?”
段秀婉伸手去推张建。
经过这些时日的锻炼与休养,张建不再瘦骨嶙峋,肌肉轮廓明显。
张建强行将段秀婉压在床榻上,在耳边轻声道,“公主,朕要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