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元正脑袋懵了一下算什么,换做旁人遇到这种事,脑袋估计都得炸开了。
可以想象这样一幅画面:硝烟弥漫的战场上,两军对峙,一方突然营啸,士兵们乱成一团,互相残杀;而另一方却有条不紊地撤到安全地带,静静地看着对方陷入混乱,还随时准备瞅准时机补上一刀。
自古以来,营啸不分敌我,大多是一起沉沦的结果。
可谁能想到右武卫居然能从头到尾保持清醒,丝毫没受影响。
这样的军队,不光敌军会害怕,就连友军都会心生忌惮。
韩腾微微抬起耷拉着的眼皮,慢悠悠地说:“这就是碰运气的事儿。”总之,嘴上坚决不承认其中有什么特别的门道。
吴巡出来打圆场,说道:“我们如今在长安哪能完全了解前线的具体情况。不如等七郎和诸位将军班师回朝后,再好生说道说道。”
卢自珍闻言,微微侧过头去。心底暗道,知道什么叫一家之言,什么叫不传之秘吗?右武卫想必在这方面钻研得相当透彻,才能在面对敌军营啸时,做到临危不乱。
真若是那么好来的,他至于为了两篇操典就“卖身”吗?
吴巡还真以为轻飘飘两句话,就能让众人一起施压,让右武卫交出秘诀?
别看大家都是为大吴效力,但该有的“门户之见”一直存在。不然怎么没见同僚们把自家祖传的兵书、阵图拿出来,让大家参详参详呢!
此刻,被长安众多同僚惦记着的南衙诸卫,还在草原上慢悠悠地班师回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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